不一样,说到底曹国公不过是外伤所致,圣人也是一样吗?若是如此,这禁中之地怕是要翻天覆地了!”
“可不敢满口胡柴!”
随着蓝继宗表情的变化,叶安冷笑道:“圣人不豫, 国之大哀, 但也让有些人松了一口气不是吗?”
蓝继宗微微一颤, 脸色终于露出惊骇道:“小祖宗!在这皇宫禁中你就莫要再乱说话了,隔墙有耳,不怕掉脑袋?!”
叶安微微摇头:“有些事改变不了,事实就是事实!”
蓝继宗不敢再说话,虽然在心中他也希望赵祯能够早日亲政,但他却不敢有任何表现,这时候谁敢有半句不妥的话,将来必定会被人揪住不放。
一路带着叶安进入福宁宫,这里是太后的寝宫距离官家的景福宫不过百米,此时的宫殿中早已是肃杀之气遍布,往来的宫人轻手轻脚生怕惊扰了病重的太后。
哐当……一只铜盆摔在了地上发出刺耳的嘈杂,蓝继宗神色猛然一变,果然随着他的表情殿中传来了赵祯压抑的呵斥声:“笨手笨脚的蠢材!拖去内侍省脊杖八十!”
宫女颤颤巍巍的软倒在地上,不敢大声求情,只是一个劲的低声道:“官家恕罪,官家恕罪!”
蓝继宗小声道:“官家这几日愈发气盛,宫人也越是心惊胆战,犯错也多了些。”
叶安皱眉拦下宫中的内侍,对蓝继宗摆了摆手道:“圣人不豫,官家应善待宫人才是,你们且退下, 本官自会劝谏官家。”
蓝继宗苦笑道:“如今也只有叶侯能够规劝官家一二了,您是不知,自从圣人不豫,官家便日夜守候,以至于朝政懈怠,满朝
第六百二十三章时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