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风,但实际上却是漏成了筛子,许多消息不是经过禁军之口传出来,就是通过宫人,想要做到真正意义上的内外禁绝,朝臣们第一个不答应!
皇帝有隐私是正常的,但有的时候也要受到百官的监督,连刘娥也不能例外,这就是执掌大宋最高权利的代价。
此时的叶安不敢托大,在大宋的朝堂上无论里身居何位,都要有一种君子风范, 这是宋人文化圈中的执着。
依次和来人叉手作揖,互相客套一番后叶安才松了一口气,与不认识的人寒暄实在是一件累人的事。
程拱寿小心的穿梭在人群中,这些文臣可不是他这个皇城司的逻卒能够得罪的,即便是有再多的军功在身,也不敢在这些朝臣们面前放肆。
“叶侯?叶侯,这便走……”
叶安瞧见程拱寿做贼似的模样便来气,原本简单的事情被他这般做作,反倒是让人生疑,甩了甩朝服的大袖道:“知晓了,莫要这般模样,也给你家大官丢人!”
程拱寿飞也似的逃了,但也想冲着叶安破口大骂,皇城司的逻卒在满是文臣的待漏院,就如同老鼠掉进了猫窝之中啊!
穿过待漏院的后门便带了一处天井似得地方,这里是宫墙与待漏院的分割所在,有一内一外两处小门相连, 乃是方便朝臣紧急赴阙所用。
寻常都是给相公与朝中重臣们闲聊的地方, 今夜却被锁了起来,叶安到了之后程拱寿才小心的打开院门,请他进去。
不用说能使动程拱寿的也只有陈琳那个老家伙了,自从在西北接到消息后,陈琳便消失在了凉州城,以他的速度肯定会比叶安提前抵达东京城。
第六百二十七章得召入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