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打都打不着。
陆凯气恼的骂了句娘,用力的把火机扔了出去,两行眼泪在不知不觉间悄然滑落。
秦九州拿出自己的火机给他点着了烟,故作轻松的调侃道:“怎么了?流马尿啊?”
陆凯擦了擦眼角,涩声道:“我已经习惯了做你的影子,可你却……”
秦九州拍着他的肩膀道:“七尺高的老爷们,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你为我负过七次伤,从来没有流过一滴眼泪,我一直敬你是条铁骨铮铮的汉子。”
“怎么?就因为我要退隐,你就转性了?变成娘们了?”
陆凯笑了笑,撇嘴道:“你还说我,你不也哭了?”
秦九州闻言擦了擦眼角,“我这是风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