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了一眼破庙外阴云密布的天穹,不知道是在向谁说话,还是在向自己说话。
随即,越阳楼又转念回过神来,趁着蜡黄脸汉子一个不注意,便凭着习武后对人体的了解,给了他一个物理麻醉术,拔出路上顺便新买的长刀,照着他全身生物磁场最凝聚的地方,手起刀落,挥洒银芒,瞬间将他头盖骨分毫不差的给劈了开来。
这荒郊野外的,他也找不到什么手术器械,干脆便直接动手拎着对方的头发,把那片还连带着丝丝头皮的头盖骨掀开了。
在空气中,蜡黄脸汉子的颅骨内,一片红白相间的大脑暴露了出来,而借着恰巧转瞬即逝的雷光,越阳楼便看到,在对方颤颤巍巍的大脑上,同样也有一从与“拘制”有些类似的青黑色甲质触须丛趴伏着,不过大体结构更加趋于中心化,形象类似于一条将触足改为触须的蜈蚣。
越阳楼心中思量。
‘这就是命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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