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多少人能忍住不行动呢?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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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感觉到了外殿的喧嚷吵闹,幽深寂静的主殿中,像是睡死了过去的白渡子也终于睁开了一条眼缝,手掌半托着头,嘴角饶有兴致的翘起了笑意。
“要我出去解决这些聒噪的家伙吗?”,
一旁,倚靠在墙壁上的余殸仙抱着刀打了个哈欠,给小师弟以另有要事打发回来之后,她就处于这种没精打采的状态中了。
这话她本来也就随口一问,但结果她却是没想到,白渡子倒是对此一反常态的表现出来了兴趣,挑了挑白眉毛,忽然问道:“我囚龙观一脉应该也没有看起来好欺负这种程度吧,你说,他们这一次过来的依仗,又到底是什么呢?”
余殸仙撇了撇嘴,随口蒙了一个答案道:“也许是因为门外那个动字门的武师?”
“就他们那群连道术传承都被人杀的失散了的死剩种们?”白渡子顿时忍不住嗤笑了一声,用枯瘦的指节敲了敲地面,不满道:“你是在瞧得起他们还是在瞧不起你自己啊?”
武功要讲道理,而道术根本不讲道理。
只要运用的好,就如蜡黄脸汉子那种意外走了好运的蠢货,也足以将越阳楼这种武功有成之人,轻易杀死。
像余殸仙这种有着系统性道门传承的人,要想杀死一个凡人武师,能动用的办法,那可就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行吧,老头子你说的也是。”余殸仙有些的郁闷回答,将从鞘中推起半分的长刀又按了回去,并反复重复起了这个动作。
“所以说,到底要不要我出
第十八章.不讲道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