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头，下意识的辩解道：“就是有些好奇，而且我感觉你刚才是真的生气了。”
杨锦荣和陈长青认识的时间不长，虽然之前是同学，但双方交流的不多。
不过通过短暂的接触，杨锦荣印象里陈长青应该是一个很有城府的人。
一般情况下，这种人是很难捕捉到他的情绪变化，但就在刚才和甘地对峙的那一刻，杨锦荣注意到陈长青眼神的变化。
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寒意，哪怕到现在杨锦荣都不由的感觉畏惧。
类似的感觉他只有毕业的那天见过，当时来了一位穿着便服的中年人，带着口罩和帽子，身型很壮硕，感觉在一米九以上，杨锦荣不知道对方是谁，只知道这位姓图。
除此之外就是身份很尊贵，因为当时警校一把手就在旁边陪同，旁边甚至还有两名鬼佬。
当时的杨锦荣曾经和这位图先生有过一次短暂的对视，虽然只有不到一秒的时间，但却给他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上位者的气质？亦或者更深层次的东西？
杨锦荣不是很了解，但感觉和今天陈长青眼神中透露出的情绪有几分相似。
当然，这只是一个借口，杨锦荣真正关心的还是为什么菠萝仔的行为会如此反常！
只是对于杨锦荣的好奇，陈长青却摇了摇头，他瞥了对方一眼：
“怎么可能，你看错了，都是我装的。”
生气？
或许吧，但平心而论，陈长青只是厌恶对方，但还没有上升到愤怒的程度，不是因为菠萝仔不够坏，而是因为他还足够资格让陈长青生气。
如果
第45章 400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