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施粥之事,父皇已有定论,赔偿的银子也悉数落入百姓的手中。这次的事,她虽有过,当也不至于该打。
父亲已经教训过她,她也知这次考虑欠妥当,罚也罚了,教训也教训了,太子还想怎样。
柳媚儿捂着发肿的脸,慢慢站稳。没成亲前,她听闻太子脾气暴躁,性子冷淡。她不以为人,上位者,那个不冷血,若没点杀戮决断的恨劲,如何做到那个位置。
如今被太子打,她有些后悔。
可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跟在太子身边这么多年,太子的性子她还是知道一些。你越是强势,太子越是暴躁。
她侧过身子,捏着帕子娇怯怯的哭,换做以往,说不出的娇弱,可她现在披头散发,脸色苍白,哪有半分美人的样子。
太子面色狰狞,眼睛红的吓人:“你还有脸问,是不是你背着本宫施粥,如今出了岔子,死伤无数,现在被父皇厌弃,是不是想害死本宫。”
说道此,太子的火气上来,上前便是一脚,狠狠的揣在柳媚儿的胸口。
柳媚儿猝不及防,向后踉跄几步,伸手扶住桌子才未倒地。
施粥之事,她询问过父亲,父亲也同意,本想给太子个惊喜,谁能想到会出岔子。
柳媚儿自知有错,跪下拉着太子的衣襟哭道:“臣妾也是为殿下着急。自上次之事后,殿下把自己关在书房,足足三日。听到大皇子和四皇子暗中联络朝臣,臣妾替殿下着急,才会出此下策,谁想到会出岔子。”
“好在父皇明察秋毫,并未怪罪。”柳媚儿哭着继续道:“大皇子和四皇子狼子野心,想趁殿下闭门之
第一百六十七章 发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