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因病去世。好在李松继承他爹的手艺,手上功夫了得。
平日里倒卖动物的皮毛,日子过的也不错。
两人喝的高兴,一坛酒很快见底,若不是顾忌厉修寒肩膀的伤,李松定不会放过厉修寒。
秦清扶着厉修寒回屋,嘴上埋怨,心里却开心,这几日两人一直担惊受怕。即便是闭上眼,也不敢睡熟,有任何风吹草动,两人都会警惕的起身。
她知道,精神高度集中,对养病不好,可没法子。在不确定周边人安全的时候,只能如此。
秦清安顿好厉修寒,靠在墙上,透过简陋的窗户,看向悬在空中的明月,她伸手欲要抓住,却感觉眼皮重的厉害。想着这几日劳累,今日又高兴,神经松懈下来。
她想要睁开眼睛,用力的甩了甩头,却感觉一阵头昏眼花,恍惚中,看到门开了,李大娘笑着走进来。
秦清听不清李大娘在说些什么,无论她怎么睁眼,却都睁不开,感觉身子软下来,几日来的疼痛感慢慢消失。
“纪姑娘,纪姑娘。”李大娘手里端着醒酒汤,喃喃自语道:“年轻就是好,转眼就睡着了。”
转身碰了碰厉修寒:“孩子,醒醒,把醒酒汤喝了,要不然明天起来该头疼。”
“孩子,孩子。”李大娘摇了摇,见厉修寒一动不动,浑浊的眸子,须臾间清冷疏离,冷声道:“松儿,进来吧。”
刚才还醉醺醺的李松,精神抖擞的站在门口,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两人,抿着唇,半晌问道:“娘,你确定是他?”
李大娘起身,两眼瞪的通红,努力压制中心中的怒火:“这人的脸与当年的
第三百零八章 喝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