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行宫,有没有他们的内应……秦沉羽眸中泛起寒光。
他虽懒散,很少过问朝中之事,可也知晓,太子自祸乱后宫后,便被皇上嫌弃,如今的太子夹着尾巴做人,表面上做事中规中矩,看起来良善无害,背后如何,那还要看太子的良心。
秦沉羽冷笑,他可不认为当今太子是个有良心的人。
闲王府在太子禁闭期间,收敛不少人心,明白人都知道,那是闲王妃贤德,可就怕太子不这么想。
厉修寒缠绵病榻多年,一朝得势,风头更是改过几位哥哥。换做谁都要试探一番。
是真病,还是韬光养晦,总要弄个明白。
秦沉羽叹了口气,这就是皇家,哪怕是你病,还是残,只要威胁到他们,你只能死。
厉修寒今年二十三岁,按照御医的说法,只有两年的活头。哪怕如此,京城的那几位也不放过他们夫妻。
这就是皇家的悲哀,哪有什么亲情可言。
那位子,犹如冷血寒窗的地狱,困住多少人心。
冬梅和秋莲不知秦沉羽的心思,内疚没侍奉好王妃,当时就应该和王妃一起走,省的在行宫担惊受怕。
“去把喜鹊叫过来,就说我有话要问?”
秋莲听了,转身出了内殿,不一会领着一个穿花布衣衫的小女儿进来。
喜鹊学着大人的样子行礼:“奴婢喜鹊,见过大人。”
她不知眼前之人是谁,在她眼里只要能做到中间那把椅子上的人,都是大人。
可能是在秦清的宫中,喜鹊自动把眼前之人归结为好人,并未表现的紧张,反倒直视秦沉羽。
第三百一十八章 内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