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了一瞬,跟一个小大人似的总结道:“弱者才会嫉妒;强者只会思索。”
宋氏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她倚靠在身旁婢女身上,用哀伤的目光注视着面前的女孩。
孩子的成长总是悄无声息的。
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大格格已经有了这么多深深的心思了呢?
……
从正月里过去,宋格格就卧病在床了。
这一次生病和她之前的都不一样——也不见得有什么夸张的症状,但人就是没胃口。
宋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天一天的消瘦了下去。
眼见着宋氏脸颊两边的颧骨都高得吓人了,福晋也有些紧张了——毕竟大格格是被她要走的,这改了玉牒还刚刚两个月都不到。
若是大格格生母就这么病死了,传出去,她四福晋脸上也不好看。
福晋跟四阿哥匆匆请示过之后,便赶紧让人带着牌子往宫里请了太医。
太医来看过之后也说是心气郁结,开了几副药方,不了了之。
这就很难办了。
而大格格,自从上一次回了宋氏院子之后,又过了许久,就再也没有回去了。
哪怕是福晋当着她的面在安排太医,和嬷嬷们说的都是宋氏生病的事情,大格格也没有任何过问。
福晋看着,就暗暗觉得心惊了。
她不由地想到了“杀子以适君”的故事。
历史上,春秋之时,齐桓公有一个宠爱的雍人叫做易牙。
易牙有一双妙手,厨艺精湛,能做世间百种美味。
有一次,
第394章 杀子以适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