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往这里来了。
她一伸手就用力按住了瓜尔佳氏的胳膊。
钱佳氏转了身来,对着宁樱倒是恭恭敬敬、一丝不苟地行了个礼,这才带着奴才们走远了。
她走的时候,身姿也很美。
瓜尔佳氏眼看着人走开,伸手便捏碎了篮子中的一只青葡萄——葡萄的果汁瞬间流淌满了她整个手掌。
“你瞧,你瞧!整个儿就是个狐媚子!”瓜尔佳氏掐紧了宁樱的手,哆嗦着对她说,忽然瞧见五阿哥却在不远处立住了脚。
瓜尔佳氏这才明白宁樱刚才压着自己的胳膊,不让自己多说话——是这个意思。
五阿哥往她这里瞧了瞧,又往钱佳氏的马车方向瞧了瞧。
钱佳氏正在被奴才们扶着上马车,忽然就心有所感似的,朝着五阿哥的方向回了一下头。
五阿哥正盯着她。
见钱佳氏也瞧着自己,站在日头下的阿哥爷立即就笑了。
钱佳氏只是似笑非笑地翘了翘唇角,扶着婢女的手,一低头,娉娉婷婷地钻进了马车。
……
五阿哥没过来看瓜尔佳氏,只是站在原地,盯着钱佳氏的马车定定地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才回去了。
瓜尔佳氏跟着宁樱回了马车,上了车里,婢女奉上茶水来。
瓜尔佳氏伸手接过茶盏就跟喝酒一样,愁容满面地将茶水一饮而尽。
然后又催着婢女们斟茶。
宁樱坐在一旁,看婷儿斟茶,水流清澈,茶盏白如玉。
瓜尔佳氏伸手撑着脸颊,目光如醉,低声就嘟囔道:“宁侧福晋,你也瞧见
516 迷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