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
凭什么父亲一天天地只抬举直郡王,任由直郡王的地位一日日赶超上来,直至对他形成威胁?
太子心中一件件想起来,都是恨意,不由地一仰头,冷冷便道:“儿子不过是想到皇阿玛为了十八弟之事,日夜悲伤,儿子担心皇阿玛身体,有心想来看看,又怕夜深扰了皇阿玛休息,只能在帐子缝隙外探视,这难道也有错么?”
梁九功袖手站在不远处,听了这话便眼皮微微一掀,随即又深深地埋下头去了。
康熙听太子砌词狡辩,心中恼火更盛,只是他城府极深,并不急着训斥,只照着太子话头说下去:“如此说,保成是偶然为之,却不小心被军士撞见了?”
太子不好说是,也不好说不是。
他抬起头来,就看见父亲一双利眼极幽深地望着自己,那最深的地方仿佛燃烧着两簇火苗,洞悉人心一般。
太子心里有些吃不准了——父亲到底知道多少?
但是话已经说出了口,断断不能再中途更改了,他硬着头皮只能道:“是!”
一字刚落,康熙伸手便狠狠拍翻了桌上一方砚台,指着太子疾言厉色吼道:“满口无一字真言,胸中无一点赤心!不法祖德,不遵朕训,朕装聋作哑包容你二十年矣——你倒越发只想着鸠聚党羽,专擅威权,如今还敢窥伺朕躬起居!呵,你当朕是今日才发作的么?朕御前的浣衣宫人,这几日早便见你鬼鬼祟祟,私窥朕于行帐之中,百种丑态!朕不过隐忍不发罢了!你告诉朕——今日带了这器物是做什么?”
说完,康熙便一挥衣袖。
他一番话,说的太子腿都软了,整个
523 暴怒废太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