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废话,你学《大西厢》的时候才十二岁,男男女女,狗扯麻糖的事儿晓得个屁,怎么唱得出韵味?那不是鸡公儿叫得早吗?”
“哈哈哈……”众人都是一阵轻笑。
又有人问:“对了,那位领导究竟是什么单位的,咱们的事他宰得了纸吗?”
所谓宰纸就是说话能不能做数,能不能做最后的决定,是西南省方言。
“那我可就不知道了,也许是宣传部的,也有可能是人事局,更有可能是国资委的。如果是人事局的就好了,那就是找着正主儿了?”
“具体是那个单位的领导,你进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我去问……你别害我……”说话那人忽然一脸畏惧。
“看你胆小如鼠模样,依我说别唱风风火火敢作敢为的红娘了,直接去演张生得了。”
众人又小声笑。
办公室中,韩路听得更是一头雾水,看情形文化中心好象出什么大事了,以至职工们逮住一个上级机关来的工作人员,不管是不是领导,先拦轿把御状告了再说。
他是个还没有入职的新人,单位的事与他也没有任何关系。只是被未来的同事们当做三十出头的人,还是有点郁闷。
时间一点点过去,办公室外面的人越聚越多,转眼就有上百之巨,将一片小空地挤得满满当当。
工人聚一起找上级领导扯皮的事韩路也见过,他父亲不是钳工吗,上世纪末,厂子改制,大伙儿也闹过一气。
韩路做为工厂子弟,利益相关,自然要提一根钢筋冲杀在前,结果被父亲一脚踢回家去。骂道,大人的
第三章 误将豆包当干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