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人家也都听京剧,好歹没有语言障碍。地方小戏种,能有什么受众,去了怕是比现在混得更惨。两口子惨成一路,有意思吗?”
陶桃:“你!”
韩路眼睛一瞪:“什么你你你,我我我,我叫韩路,韩非子的韩,更深露重的露。”算是原话奉还。
他是后来所说的小镇青年,小镇做题家,性格冲动直接,讲究的是以牙还牙。牛脾气一上来,谁也拉不住。
方才陶桃如此捉弄,早把韩路激怒了。当下说话也不过脑子,开喷:“你们在京城惨成一路也就罢了,现在天隔一方,这感情怕是经不起考验的。”
“你!”
“别忘记了,京城可是花花世界,乱花迷人眼,谁把持得住,任何一个人置身在那样的环境,心都乱了。”
“你……有完没完?”
“没完。”韩路:“北飘的事儿我也了解一些,说成就理想成就自我那是假话,任何一个北飘的最终目的是要留下来。那么,怎么留下来呢?文艺工作者,个人形象都是不错的。”
“别说了,小韩你别说了。”旁边的杨光看情形不对,急忙叫道。
韩路:“人们都说,女人很现实。其实,男人才是真正的现实主义者,现实起来很可怕的。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别说了,你别说了。”陶桃突然哇一声大哭,捂脸冲出办公室。
“你啊,你啊,让我怎么说你呢?”杨光苦笑着看了韩路一眼,对外面的围观众人喊:“你们的事情上级正在研究,等有了结果再通知大家,散了,散了!”
等到众人散去,他
第五章 揭人伤疤有点缺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