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带着硕大的行李箱。
上次平地村,韩路被陶桃泼了水,两人已经彻底翻脸。
二人目光在空气中对撞,然后飞快脱离接触,彼此鼻子里都发出嫌弃的冷哼。
很快,两辆出租车到了,韩路也懒得帮他们搬行李,径直和老刘、李姐抢了一辆车。
一切顺利,他们很快等到火车,找到卧铺,安顿好,接下来就是两天一夜漫长的旅程了。
……
“含嫣在绣阁自思自想,想起了梵王宫年少的儿郎。我二人见面在佛堂以上,真赛个当年小潘郎……”这是陶桃在唱。
“好!”
“该嫂子上来对词了。”
扮演嫂子李姐唱道:“将身儿来至在绣阁内,见了姑娘说分明。”
“好!”又是喝彩,鼓掌。
原来,坐车无聊,几人聚在一起,开始例行功课。只不过怕影响到别的乘客,没有把乐器家伙什摆出来。
韩路正在上铺闭目眼神,被他们给闹醒了,不觉腹诽:饿喉呐喊,毫无美感。
唱了半天,陶桃道:“歇口气。”
立即就有人恭维“陶老板你可唱得真好啊,绝了,绝了。”
“对的,里面的凳子功先不说,只要童子功在身,不少人都做得出来。但有这副金嗓子的人却不多。”
“就算有好嗓子,可里面的味道却不是人人都能唱出来的。”
“那是,那是,咱们搞艺术的,搞到最后,其实技巧上的东西都差不多,比拼的是底蕴是文化修养是艺术的修为。”
“陶老板天才啊,这戏我看是成了。”
第三十章 《挂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