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有,陶桃视传统戏剧为生命,如果以后上不了舞台,她也活不成。”
杨光:“我怎么不知道这事很要命,单位一定会拼尽全力去争取的,韩路,你要撑住。你母亲的事情要紧,先忙那一边,等把事办完再说陶桃的事,不能乱。”
韩路:“我不会乱的,我很冷静。”
天气很冷,下着小雨。说好坟山的事情,离去的时候因为山里海拔高,竟下起了雪粒子,韩路冷得浑身都在颤抖,心中更是凄苦,只想找个地方好好哭一场,可是他不能。
父亲已经彻底垮掉了,整天整夜坐屋里不停抽烟,饭也吃不了二两。作为家里唯一的男人,韩路就算再悲痛也不能倒下。
接下来三天,他在县城和山里来回跑,通知亲戚朋友,安排客人吃饭住宿,安排葬礼仪式。
终于到了火化那天,来了不少客人。
中心那边报了个名单过来,总共有一百来人,人人都送了花圈,满满摆了一地,可见小韩主任在单位的人缘。
当母亲骨灰出来后,韩路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韩国庆大叫:“那大一个人,怎么就剩这一点了?混蛋,你们混蛋,把我婆娘还给我,还给我呀!”
韩路还是没有哭,他没时间。
骨灰送出来后,装棺,雇了车,浩浩荡荡送去山里。
按照老家风俗,老人如果葬在公墓可以什么都不讲究,但如果要入土,就得过请端公,过三关。
又得是一天一夜。
当夜,韩路一个人守灵,跪在蒲团上,静静回忆着自己的童年少年和青年,回忆着和母亲在一起的日子。
第一百三十五章 就是一场遗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