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在屋里慢走着。
第一只甲鱼吃下去,陶桃没有任何反应。
第二只,没有反应。
第三只,陶桃那边依旧太平无事。
韩小丫头又开始闹肚子了,成天拉,一张小脸更黑黑瘦。韩路晚上要哄女儿睡觉,白天又要跑医院给娃娃看病,还得给陶桃做饭,整个人憔悴下去。
看到孙女身体不好,看到儿子累成那样,韩国庆很气愤。这一日,他在外面喝了就回家,一想到这事就急火攻心,就开始骂韩路:“韩路,你这个XX的,没用的XXX,看看你把日子过成什么样,连自己需要什么婆娘都不晓得,尽顾着挑漂亮的,挑会唱歌跳舞的。这开门六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还是得找能执家的,漂亮能当饭吃吗?我看你就是请了个祖宗回家供着。”
韩路大惊,忙道:“爸爸,你小声掉,陶桃还在坐月子呢!”
韩国庆:“坐啥月子,有她那样坐月子的吗?又是洗头,又是刷牙洗脸,又是吹风扇,又是吃水果,吃生菜叶子的,我看她就是在折腾人。再说了,我管教自己的娃娃,关她屁事。我不但要喝酒,我还抽烟呢!”
说罢,老爷子掏出烟点着了,吧嗒吧嗒抽起来。
陶桃从房间里走出来:“灭了。”
“有你这么跟我说话的吗,我偏不。”韩国庆更是冒火,抽了韩路肩膀一巴掌:“不争气的东西,吃这么贵的团鱼又有什么用,闷娘饮食。”
陶桃冷冷道:“爸,我想你应该明白,大家在一起都要互相尊重对方的生活习惯,这家里不能有烟酒味道的。本来我打算等韩晋满月才请你走的,现在,请你回老家去吧
第一百五十一章 银瓶乍破水浆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