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撷玉缓了缓自己的语气:“堂姐,不管你信不信,玉儿确实没有让你难堪的意思,等玉娴和束书去把人都叫来院子,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先将这里面的厉害关系给那些下人说明白了,勒令他们一个字都不许往外说,再适当的赏些金银之物,如此便好。”
李陆冬现在就是个提线木偶,宋撷玉怎么说她就怎么做,强自镇定心神敲打了那些下人一番,宋撷玉坐在旁边看其中一人神色不对,当即点了人出来,稍微吓了吓,这人就什么都招了。
“庄子上刘厨是奴才酒友,奴才想着他不是什么生了外心的,就将这事当新鲜事跟他提了一提。”
下面跪着的是跟着李陆冬一起来的马夫,脸色有不正常的潮红,一看就能看出来是吃了酒的,此时大概也明白自己犯了错,整个身体软的几乎跪不住,抖得跟筛糠一般。
宋撷玉不着痕迹的扫了李陆冬一眼,而坐在她身侧的李陆冬,脸色苍白的吓人,一脸的后怕。
这一切竟然跟宋长乐预料的一模一样,若不是宋撷玉,她这次恐怕已经酿成了大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