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小晚也先回去休息吧。”
何芸箐却道:“相濡留下来陪轻菡,我想轻菡醒来,最想见的是相濡。”
权相濡视线落在宁归晚身上,神色发怔,像是没听见母亲的话。
女孩低着头,安静地垂着睫毛,哪怕脸颊已经肿了起来,她眉间却是浑不在意的神情。
何芸箐扯了扯儿子的衣袖,“相濡!”
权相濡眨了下眼睛,收回视线,“你们都回去吧。”
“照顾好轻菡,她才是你老婆。”何芸箐像是随口说,又像是刻意说。
权相濡垂在腿侧的手紧了紧,又松开,“知道了。”
……
宁归晚再次害宁轻菡流产的事,第二天就被铺天盖地地报道。
一时间,她再次被舆论推上风口浪尖。
公司里也是各种议论,宁归晚和往常一样,该工作工作,该吃饭吃饭,似乎一点没有受到影响,公司里的人看她的眼神更怪异了。
晚上下班,她坐电梯去地下车场开车,碰巧遇到金吉祥。
“金叔。”
金吉祥态度有些模糊,嗯了一声,顿了会儿,才开口:“这就是你拿回公司的手段?都这么多年,还为了个男人争风吃醋,耍些上不得台面的把戏,老董事长要是知道他疼爱那么多年的孩子就这点能耐,该多痛心!”
宁归晚听了,扬起红唇笑了一下,“金叔,有时候耳朵听到的,眼睛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相。”
金吉祥沉默片刻,道:“即便如你所说,你这么被动,该如何拿回公司?”
“你要知道,宁轻菡若嫁进权家,
021:同一个罪魁祸首(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