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你也都转过了吧?什么模样也该都看过了。但你要是往里走,走深一些,过了那条七孔桥,那就是另一番光景了。为什么?因为那是知县和有钱人住的地方啊。”
其它的细节,无需多说,苏异也能想象得到。怪不得初到这小镇时,他便隐隐觉得此地不该如此清贫才是,原来是内有乾坤别有洞天。
“难道就没有人管过这事?”苏异问道。
“谁能来管?”男子却是反问道。
苏异一愣,下意识答道:“沧河府知府?”
“若是他管了,又怎么会是现在这番模样。再说这里离沧河甸也就几十里路,那些个知府大人要是真想管,何曾轮得到一个知县来兴风作浪。”
“那为什么不…”话到嘴边,苏异又生生吞了回去,闭口不言。此番无论说什么话,都未免有“何不食肉糜”之意。这些普通百姓,要他们想办法,他们又能想出什么好办法?想不出办法,又能怎么办?
沧州一带最大的官都解决不了的事,他们能走到哪去求助。无怪程常卿能作为全镇的希望令人期待,而他爽约的行为又无疑如给人当头浇上一盆冷水。
便听男子又说道:“前些年有一次刮大风,将镇上许多房子都给刮没了。咱的这位知县大人倒是好心,张罗着给修缮房屋,说上头拨了灾银。谁知大伙把那些砖瓦拉回家一看,全是以次充好的假货,用手一捏便碎成了粉渣。你说这东西能用来盖房子吗?”
“大人还假惺惺,说自己也很无奈,灾银不够用,只能辛苦大家了。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那些玩意儿,哪需要花钱买,白送都没人要。知县大人都认错了,咱平明
第二百三十一章 程大人还真是个好官(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