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挡下这一枪的同时,一定是使了暗劲,而且是极为巧妙的暗劲。使得他不仅化解了这招“破军”的威势,还连消带打,借力打力将枪身折弯了。
只是这一个小小的动作,便能令内行人一眼看出高下。方季同和央卓的差距实在太大,没有任何胜算。
但方季同仿佛看不到任何劣势,依旧不断尝试着进攻取胜,这一股劲倒是令人动容。
央卓的变化止于半只虎掌,不停地挥、挡,甚至没有任何其它动作。方季同的银枪刚猛,他的指甲便似更加刚猛,硬碰硬之下,竟是丝毫不落下风,显得游刃有余。
方季同满头大汗,看似一直主动,压得央卓只能格挡,但实情如何他自己知道。他明白一旦有所松懈,便会连这一点主动都丢失掉。
硬枪的变化过少,招式容易用老,这是硬伤。抓住方季同无招可变的空当,央卓突然有了第三个动作。便见他挡开了银枪,虎爪朝前探去。
绕过了枪头,再往前一段的距离,对于用枪者来说是最尴尬的位置。被敌人入侵到这个地步,除了“回马枪”那种神来之笔外,很难防守,几乎是无力回天。
方季同建立起来的这一段距离优势被央卓轻易破去,在不弃枪缴械的情况下,只能不停地后退。然而他退,央卓却能比他进得更快。而且像是有意玩弄他一般,只是紧紧贴着他,快慢自如。
“杨家枪是吗?”央卓还有时间开口说话,显得轻松写意,“枪法是不错的,只是你使起来还差了些火候。”
方季同想反驳,奈何没有余力开口。只能将一口闷气憋在胸口,难受不已。
这边斗得激烈,那边苏
第二百五十九章 母老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