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司马彰因那朱仕洛而死,贤弟你纳朱玥为妾,是否会得罪其派系中的某一些人?”
“哼哼,区区司马彰,猪狗一般的东西,目光短浅,死了也就死了,其党派更是不足为虑,世子殿下不必担忧!”
司马晖闻言目露浓浓的不屑,言语间丝毫不把族中长辈放在眼里。
堂堂江都府的太守,江南数一数二的大人物,在他眼里似乎就如同蝼蚁一般。
“那司马彰向来与家父不对付,此回身死,也是惹了不该惹的人物,不过咎由自取,死得其所!”
说完,他朝脚下狠狠啐了一口。
梁恒见状,先是愕然,而后摇头失笑。
“贤弟慎言,那司马彰虽然有罪,好歹也是朝廷命官,当今圣上亲点的江都太守,却不可出言不逊。”
“世子殿下教训的是,小弟今日饮酒过量,言语失态了!”
司马晖赶紧俯身“认错”。
“哈哈无妨,贤弟乃性情中人,言语光明磊落,为兄佩服!”
梁恒大袖一挥,两人隔空碰杯,一饮而尽。
重重地放下玉杯,梁恒忽然扭头望向右手边案后的白衣青年,有些好奇地问道:
“季兄,本殿下听说,当日江都之事,令弟季天明也是当事人之一?”
白衣青年正低头吃着酒菜,忽听此言,顿时一怔,迅速反应过来,放下筷子,点了点头。
“回世子殿下,愚弟年幼无知,误交馋友,这才被卷进了是非风波,现已归家,被家父关了禁闭,三年不得外出。”
话音刚落,还不等梁恒开口,便听对面的司马晖忽
第二百零七章 韩王世子(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