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
饶是如此,张小辫儿还是缩了缩脖子,总觉得四周的温度忽然降了不少,但他正幻想着之后的美好日子,此时正在兴头上,见四周并无事发生便没去多想。
“塔教...”
李长清将这两个字默念了一遍,渐渐冷静下来,心中的杀意却丝毫不减,反而越来越盛。
“如此妖邪,我必诛之!”
原来,这塔教乃是一个实打实的邪教,其内的一众教徒弟子,皆是奉行造畜、采生折割之类的妖法,用之祸害无辜百姓的邪魔之辈!
其中所谓“造畜”,就是通过一些妖术邪药,用残忍的手段,生生把活人变成浑浑噩噩、口不能言的畜生。
其受害者往往是抵抗力较差的老弱妇孺,被人三言两语便拐骗了去,逼其吞下符水,剥了狗皮猪皮猴皮裹在身上,将活人变作猪、驴、牛、羊一类的牲口,偷拐了驱赶到市集上贩卖谋利。
早在南宋皇室南渡时,正值天下动荡,灾荒相连,饥民遍野,大姑娘插了草标卖的价钱,还值不得半头毛驴子。
当时,有些跑江湖卖艺,心术不正的杂耍儿之人,使出百般昧心取利之法,拐带了童男童女,剥了猴皮裹在小孩儿身上,再用各种手段加以折磨驯服,逼迫他们演练诸般杂戏,被害死的人不计其数。
老百姓们不晓得内情,看街上耍猴戏狗的好不伶俐乖巧,都纷纷鼓掌叫好,却不知这伙人在私底下做的全是些伤天害理的阴损勾当!
而所谓采生折割,更是残忍无比!
“采”就是采取,搜集,“生”是生坯、原料,“折割”即刀砍斧削。
简
第二百二十八章 如是我闻(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