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身说道。这是外交礼,而不是儿子进到父亲的礼节。
齐彬这是在表明自己的身份。他现在是上国派来的特使。
“见过上过特使。”果然岛津齐兴行了一个外藩见上国特使的礼。
两人见过礼之后,跪坐在一张矮几的两侧。侍女送上茶水后,躬身缓缓退了出去,关紧了房门。
这个房间是学宫的祭酒办公之所。岛津齐兴现在兼任萨摩学宫的祭酒。
整个萨摩藩现在实际上都是在学宫的管理之下。
藩中的萨摩人都是这间学宫的供奉。他们通过劳作来供养这座学宫。
这是岛津齐兴想出的模式。他认为这样能够将萨摩藩建成岛津家的万世基业。
只要萨摩学宫在,萨摩藩就在。
而且他还要将这里建成儒学在倭国的圣地。这样一个圣地,谁会去动呢,谁敢去动呢?
现在学宫之中已经有几百名学生,这个数字每年都在增长。
随着岛津齐兴从天朝请来了大儒来担任博士,优秀的学生可以被选送到天朝曲阜的儒学学宫游学。
这一条件,让很多倭国研究儒学的年轻人加入学宫,萨摩学宫的名气越来越响。
“藩主的这座学宫建的甚好。”两人从父子到仇人现在又成为合作者。
见面之后,未免有些尴尬。
齐彬只能主动打破这种尴尬局面。毕竟他是来谈事情的,不能这么僵持下去。
“多谢上使夸赞,倒是上使能够得到天朝的信任,步步高升,令人羡慕。”岛津齐兴略带嘲讽地说到。
“都是在为主公办事。
第五九〇章 京都之战(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