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第一体贴了,我还能说什么?
章亦诚将她的表情变化收进眼底:“你准备好了?”
边维摇头,还没有,当妈妈好难,不能因为不想当了,烦了厌倦了,就可以不当,要牺牲掉大把的时间,还要负起责任,“孩子妈”比“章太太”这个角色要难适应多倍。
章亦诚将药送到她嘴边:“那你接着准备,我随时都可以。”
边维小口小口喝,她皱鼻子,这药是不苦,但是喝到嘴里,像是被一层灰黏着了,味道无法形容。
糟心啊,刚出门就要吃药,不是个好兆头,边维在心里默念,大吉大利,大吉大利!
边维喝完药就赶紧灌几口水缓缓,她的身子突然一震,扭曲着脸问:“卫生纸呢?”
章亦诚尚未有任何举动,边维就二话不说,慌慌张张抱着包飞奔厕所。
上吐下泻,果真只是肠胃问题。
边维回来就歇菜的靠在章亦诚臂弯里不动,过了会儿又去厕所,几趟下来,她脸都黄了,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弱小,可怜,无助。
章亦诚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肩膀,把她拍睡着了,就拿起手机看新闻,肥嘟嘟的小黄鸡挂坠轻微晃动。
边维是被列车员的叫卖声弄醒的,她肚子里的东西都清空了,很饿,爪子忍不住往零食袋子里伸。
章亦诚把袋子扎起来放到行李架上去了。
边维的眼前一黑,无声留下两行清泪,残忍,她生无可恋的瘫了会儿,忽然发现了什么,挣扎着满血复活。
“那啥,亦诚,你累不累?睡会儿吧,到站了我叫你。”
章亦诚闭目休
第四十章(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