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朝堂争权,还在民间争势,不遗余力扩大势力范围,用慈善擂台的方式逼迫商户站队,真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所募集到的善款,有多少耗费在了朝廷内斗上,有多少进了官员的私人腰包,有多少切切实实用在了灾民的身上,此问题的答案,出钱的商贾永远不会知晓。
如此黑暗的社会现实,景栗只能感叹,无法改变。
即便是战天斗地的大女主,也无力扭转时代的悲剧。
她实力的极限,只是化解苦主楚凤鸣的怨念,惩治楚家恶人,重振凤临阁金字招牌,没有能力像观音菩萨那样普度众生。
独教授提出一个想法:“要不然你把要捐的钱和物平分成两部分,向南衙和北司各捐一半,谁都不得罪。”
这确实是个脱身的办法,景栗打算联合米子游一起行动,这样才不会显得太突兀。
听过她的方法之后,米子游一秒都没有犹豫便否决:“南衙和北司摆出对立的阵仗,就是逼迫我们站队,你如果带头一碗水端平,人家两方完全争不出高低,到时候还不得把怨气都撒在你的身上!
在如今的形势之下,你越是想两边都不得罪,就越会把两方势力得罪的彻彻底底,还不如从南衙和北司之中挑一条大腿抱着,至少另一方想拿我们开刀的时候,或多或少会有些顾及。”
不得不承认,他的顾虑很有道理,难题又回到了最初的起点。
景栗苦恼地问道:“你选择抱哪一条大腿?”
米子游郁闷到即将提前谢顶,扇扇子的幅度越来越大,心却越来越燥:“南衙和北司两条腿都靠不住,我恨不能自断双臂,好名正
133.左右为难的难兄难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