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苏柔,你错了。老东西并不全是看中王翰林的医术,因为曾慈音杨文锦也是医生,医术不比王翰林差。老东西看中王翰林的,恐怕是别的方面,有你忽视的方面。”
方浩想到什么,摇头道:“应该不可能?”
“什么意思?”
“曾久隆没死吧,也许是他让王翰林去给老东西看病,监视着老东西的精神病,防止发作。知子莫若父!”
“不可能,凌天掌控着曾家的一切,曾老爷子那几个人,早就被凌天架空了。”
“哦,那希望是我多虑了。”
方浩的专业直觉告诉他,曾凌天不可能时时刻刻自控的,一定会有发作的时候,然后无法回头的。当然,这也不排除曾凌天有手段,一旦出现情绪波动的时候,就有人出来制止,及时用药。
他开始回忆刚才见面的曾凌天,特别是曾凌天听到哨子声音情绪突然激动的时候。
手镯。
电光火石间,方浩脑海中出现曾凌天捂住头脑,露出手腕的手镯,那应该是某种电子仪器,用在年轻人身上,那是时尚和运动。可用在老弱的曾凌天身上,只能是起健康监察的作用。
他就道:“这个王翰林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能留。哦,此外,你在给曾凌天吹哨子的时候,记得先拿下他手上的那个手镯,或者他身上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