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鞭一样。
她看到过,真正的少年。
她看到过,那可怕的残酷。
不顺从则死;
后顺从也死;
一开始就顺从,可以做工具;
一开始就顺从,还有才能,可以做同伴,做七人同行……
不,即使七人同行,真的不是工具吗?
玉章,你能回答我吗?
针女这样忧虑,但她并不敢真的问出口。
因为她怕。她怕那个真正的答案。
她见过真正的玉章,虽然不愿意承认,甚至不敢去思考,但她的心底,却明白在玉章心中,自己这样的妖怪的地位的真实。
……
朗诵完诗篇的少年无视了针女的恐惧。
并非他没有察觉。
他只是觉得……
无聊。
针女很无聊。
恐惧这种东西,除了对自身进行折磨之外还有什么意义吗?
不过说到底,这并不值得惊讶。针女,也不过是自己随便建立的七人同行之一。
而七人同行,就是什么有意义的东西。
连大妖怪都没有的七人同行,在妖怪的世界里,只能让那些没有见识的家伙胆颤心惊。
七人同行的那些家伙,竟然会满足于那种地位,满足于那些吹捧,全都是没有意义的东西。
我,玉章,追求的从不是这种东西。
即使身为大妖怪的父亲都不清楚,我玉章,追求的,是最强,是支配,是妖之主。
有人将这追求称为野心。连父
第八十五章 玉章之华(求首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