伎,怎么被您说得那么不堪。”
眼见苏牧野脸上浮上调侃笑意和淡淡嘲讽,苏国公被堵的哑口无言,总不能说情动就要嫁娶吧、也不能说上折参他、为皇解忧不对吧,再不能说他压根儿就不清楚一世欢是官坊吧。
这一股火不光没发出来,反而被迎头泼下一大盆冷水,还是带着馊味的隔夜冷水,掺杂着来自亲生儿子的奚落和鄙薄,苏国公觉得面子里子都在摇摇欲坠,脑子里“砰”的一声,一直绷着的一根弦断了。
当下,他再也顾不上维持面上的冷静和沉稳,高声喊着小厮仆从们,叫人上来按住苏牧野使劲抽板子。
苏牧野见躲不过去,他收起脸上嬉笑怒骂的玩闹神情,神色冰冷锋利,一双眸子满是怨怼地望着苏国公,一言不发。
待苏国公看清苏牧野眸中冷意,只觉心中一痛,想到了七八年前的事。
曾几何时,也是眼前的场景,他喊人打独生儿子板子,而这孩子死硬着不认错,硬梗着脖子,直到被打得昏死过去,也不服软。
耳边传来“噗噗噗”的板子打上身的声音,苏国公走到苏牧野头前面,低头看他头上的乌木簪,沙哑着声音问:“你可知错?”
苏牧野使劲扬起头,倔强又刚烈,他一字一句道:“父亲还在乎错或不错?重要么?”
这几个字仿佛利剑,直直刺向苏国公心房,瞬间让苏国公丢盔弃甲,他不忍再去看亲生儿子,只得背过身,语调深沉沧桑:“你真是不知悔改,非要把好好的康庄大道走成漆黑夜路,你以为我不知你意?我苏家一门从不涉夺嫡之事,太子现在是烈火烹油、鲜花着锦之势,你如此明火执仗地靠上
第99章 带着馊味的隔夜冷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