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但在皇家官场上,谁和谁不是沾亲带故的,浅薄的血缘之情,只是权谋利刃下的一滴血。
太子最亲近和信任的伴读有两个,秦国公府世子秦琰和镇国公府世子魏麟,前者是实打实的伴读情分,后者喊皇后姑母。
这两个人,苏牧野都熟悉,但却都不亲近,年初因为秦嫣的事,秦琰同他还有“心结”。
为了和太子建立起稳固的关系,这两个人是必须要拿下的,秦琰这边,正好趁着这次同参苏国公的机会冰释前嫌。照这话来看,太子对他也抱有几分笼络之意。
“你把二皇子他们送来的补品挑一部分送去一世欢,告诉覃如是,算是我给她的添妆。”苏牧野道。
洗砚转转眼珠,恭维道:“主子好体贴,如果我是覃如是,必定要为公子赴汤蹈火、肝脑涂地、守身如玉。”
苏牧野眉眼不动,颇为厌嫌地剜洗砚一眼,“如果你不会用词,就向墨盏学学,少说话。”
“那可不行,墨盏是想说也说不出来,如果我再不说话,公子你岂不是要闷死,论体贴上意,我也不能少说不是。”
苏牧野闻言也不恼,伸了个懒腰,才微微正色道:“你在江南走动这些日子,除了把咱们的人安插进去,有没有其他有意思的事?”
洗砚见说正事,忙收敛起笑意,回道:“还真有一件,我回来路过一个小镇,听到一个案子,说是一个秀才偷新上任知府的任命文书,被下了狱。秀才娘子不服,就找状师。”
苏牧野不置可否,听不到兴趣点,等着洗砚继续说下去。
“主子,别小瞧这个案子,你知道被偷的知府是谁么?林申
第101章 小三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