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教人又讨好人,他像入了魔怔一般,甚至都在幻想,她再不回应他,他要如何软硬兼施、恩威并重地迫她从了他。苏牧野很清楚,娶她不难,让她心甘情愿地嫁给他才难。
正是因为想的面面俱到,想的太好了,在想象里他又做出了那么多的努力,等他握着她手,见她眼里无一丝一毫对他的眷恋和喜爱,他心头席卷而过的,是幻想的湮灭和爱情的幻灭并存,疼得钻心。
苏牧野万万没想到,他这样一个花花草草丛中过的风流浪子,竟然会被叶凤泠这朵“心眼多如蜂窝”的黑心莲,迷惑,自甘堕落地沉溺于她的表面温柔。
他把手中的酒盏狠狠向地上摔,抱起脚边的酒坛子开始灌,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可杜康都止不住他心头嘶嘶啦啦的疼。
酒入愁肠,烦忧入心,醉意随着那些思绪迅速扩散到五脏六腑,求而不得没什么,苏牧野从来坚信“只要静神不滑坡,方法总比困难多”,在他的人生典籍里,就没有不能谋得的事,可这一次,他难得的踌躇,靠算计谋得的感情,是否值得呢,是否还算是纯洁无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