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问。
洗砚有些疑惑,还有什么没有禀报么,他怎么不知道。
等他看到苏牧野支着头,盯着空气愣愣,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时,眉目一动,立刻道,“主子,我听说了一件事。”
洗砚见成功吸引到自家公子的注意力,满意,“聊城任家前几日死了一位公子,听说是被一个京都来的行商女子所杀。任府前后派出去两队人马,都没抓到人。”
苏牧野冷澈双瞳如针般聚起,直直盯向洗砚,“杀人?”
“嗯,说是死在行商女子的就寝房间里。那个行商女子姓柳,身边带着一个半大男孩,一个女的,一个中年男子。”洗砚看着苏牧野脸上面色雪白,自唇至下颌,俊秀的线条变得凛冽似冰,他吓得不敢再说下去。
“轰”的一声,苏牧野直接站起,推翻了面前书案,只听他冷森森地问,“就寝房间里?”
洗砚咽了咽口水,僵硬地点点头,叶三小姐一如既往地招蜂引蝶呐。
苏牧野紧抿薄唇,左手背身后冷厉一哼,“明日我们去任府逛逛。”
沉寂无声的夜微微划出一点薄凉的鱼肚白,远远地在天边闪亮。黑沉沉的云在厚重的天幕上滚动,带着北地冬季寒风的凛冽,畅快淋漓地在空中飘转。
东西升日月,昼夜如转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