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单薄孱弱。
“我没事,陈大人没受惊吧。”苏牧野微微轻喘,倒去洗砚怀里,淡笑而望。
这几日苏牧野的所作所为,实在大大颠覆了陈楚对其的看法。以前只觉苏世子是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纨绔子弟,现在,他却觉得对方不仅果敢勇毅,更赤诚热忱,乃天然爽直无矫饰的真性情之人。
苏国公府世子遇袭受伤,这等大事,把知府李大人惊地差点儿尿了裤子,连滚带爬带着衙役们赶到城门外,匆匆护送三人回城。
苏牧野同洗砚坐一车,李大人同陈楚同乘。两架马车一前一后,朝苏牧野的暂居住所飞驰。
马车里,洗砚白着脸,迅速为苏牧野包扎好各处伤口,其中尤以胸口刀伤最严重,抗议道,“主子,要不叫个其他人去吧,做戏未免太真了些,你的伤……”
刀伤见骨,虽然无毒,但流血不少,苏牧野原本青白如玉的脸上已经毫无血色。
苏牧野不回洗砚,迅如疾风出指点了自己胸前穴道,淡淡道,“换衣。”
片刻后,众人就见洗砚跳出马车,跑向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