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宵一刻,他甚至都兴起了斩杀花桃儿的念头。冥冥之中有一股激流涌上他的心口,迫使他正视自己的感情,苏牧野厌烦无比的遏制激流翻滚,他不需要提醒,因为他早已清楚自己的心意,自己早就沉溺在深渊之中,无法自救、亦不愿自救。
现在,站在他日思夜念、都不愿宣之于口、生怕惊扰到的人面前,他又一次强烈地体会到了深渊里的窒息感——欣喜而恐慌、疼痛又无措。
心里的人就立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他却生生的触摸不到,想迈步,又害怕她会躲、会逃,这世上再没有一个人能像叶凤泠一样让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除了扯大旗在这里同她周旋、近乎贪婪地注视她的容颜、她的一颦一笑,还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