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出:“我的喘疾限制我不能去接触很多草药和香料,数年前我就听说邙山北坡的金银花同其他处生的不同,每次都被家人管着不能走近,这次终于有机会,怎么能忍得住。”
年轻公子这番话让几个人都笑了起来,为了香料不怕死,真是个痴货。
不过,被长辈管着,谁又没有几分小心思呢?白家兄妹忍不住感同身受地点了下头。
年轻公子病体娇弱、咳咳喘喘,性格着实开朗。几句话就同白奇、白灵聊的热火朝天。
短短数语,互换姓名来历。
年轻公子姓陆,名羽筠,来自锦官城成都。
听陆羽筠说出名字,叶凤泠眉角就是一跳,成都陆家有位病公子,正是姓陆名羽筠,在香料界不是秘密。她曾为含香馆奔走江南,频频和陆家打交道,听说过不少这个病公子的奇闻异事。
大家都说,病公子陆羽筠自出娘胎,就是喝奶喝药同步进行,病病歪歪好不容易活到十来岁,遇名医断言,陆羽筠难活过二十,让陆家早早准备后事。出乎所有人意料,病公子像为了争口气,硬撑着挺过了二十岁的大关,朝着三十岁努力活着。
病公子出身香料世家,本身却对几乎所有香料过敏,不要说配香、治香,连闻一闻都可能夺走他的生命。偏生他又对配香兴趣盎然,为了能辨香料,陆公子专门找人做了面纱遮罩,还花心思做成狐狸样,因而,得了个“玉狐公子”流传于坊间。
“你是玉狐公子?”白灵妙目飞扬、神采无限,跑到陆羽筠身边:“你的玉狐面罩什么样?”
白灵好奇地不得了,拽着陆羽筠宽大衣袖摇来摇去,迫不及待想瞧
第203章 洛阳八大景·邙山(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