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和行走,都看不出来她是活着的人,那样冷清、那样沉寂。
“天歌,有香友质疑我向家不愿让你示人,你在这里跟大家打个招呼吧。”向老爷善目和蔼,如同每一位慈爱的父亲一样。
向天歌半天才有反应,对着众人福了福,“向天歌生性孤僻,不愿与人交际,同向府无关。”说完,她就又恢复到不动不言的状态。
叶凤泠早已呆住,她看到很多人都在看她,沉沉心神,露出无辜表情:“原来向天歌长这样啊,不过如此,啧啧,真让人失望。”
她顾不上理会主座上飘来的嘲讽目光,无赖扯谎,同时昂首挺胸,故作骄傲,像一只趾高气扬的孔雀。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是小姑娘攀比心切,想在容貌上一教高下,懂了懂了。
向老爷挥挥手,有小厮上前引向天歌离开。
不想,又出一声冷厉女声,“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