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为筠哥哥看看?”韩桃戈轻声问,谁都知道凌虚幽昙香液有起死回生之效,会用其救人的又只有向府大小姐。
“这……”向夫人面露纠结,她眼中闪过很多情绪,看到陆羽筠越来越青白的脸,咬牙:“我去叫天歌。”
说完,就快步走了出去。
叶凤泠朝韩桃戈微微一笑:“辛亏韩小姐急智。”
有了韩桃戈一搭一和,要向天歌现身显得顺理成章、不留痕迹。
韩桃戈脸色平静,晕晕日光中,眼前那双眸子水光潋滟,如若皎镜,清澈无冬春。
她被叶凤泠一双明眸所蕴风采惊艳,心有不安地在陆羽筠和叶凤泠身上瞟来瞟去。
向夫人很快回来,她没能带回来向天歌,反而被高管家护送回来。
听说要动凌虚幽昙香液,高管家挠头,不是他不给,而是向老爷吩咐过,除非他发话,不然谁都不能动凌虚幽昙香液。
眼见陆羽筠进气多出气少,向夫人作势要和高管家拼命,唬得高管家差点儿跪下。他想起表公子送给他小孙子的五彩琉璃华灯,攥了攥拳头:“我去问问。”
就这样,叶凤泠和韩桃戈一直立在旁边,看着向老爷带着大夫跑了两趟,确定就算洛阳城名医来也没用,陆公子旧疾是得专人调理,有固定药方,轻易下药,于性命有碍。
最后,向老爷在向夫人以死相逼之下,不得不点头让高管事带向天歌和凌虚幽昙香液一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