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知道自己正要提柔兆?
被他牵制环扣于胸,压倒在车厢矮塌上,叶凤泠一下子心神慌乱,开始算计起来。她脑中乱糟糟地想柔兆一事:不追究柔兆是不是等同于让柔兆自己选择去向,还有为何没有提墨盏?那个惊喜又是什么?
叶凤泠心神颇乱,看苏牧野勾唇弯眉,分明成竹在胸。他鼻息越来越近,若有若无地贴着,睫毛再次垂下,像小扇子一样忽闪忽闪搅乱她心,那薄厚适中的唇瓣翕动,完全不给她松神细思的机会。
苏牧野轻声:“三、二、一……”
叶凤泠羞涩心横,伸臂揽住他脖颈,任他唇贴了上来。
车外寒风习习、呼声幽鸣,车内两脸夭桃从镜发、对眸春水映妖娆。
只闻娇声莺啼、缠绵悱恻,听的人身麻手软、脸红心跳。
叶凤泠车驾上的车夫是洗砚专门安排的,目不斜视,唯有耳后红晕泄露了心中想法,他扬起马鞭,加快车速,绝尘追赶前面飞逝而行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