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子历数苏牧野的“罪状”,东宫的心思一目了然。他们看到了,别人也能看到。若说出巡前,东宫还在维系表面的和平,还有那么几丝拉苏牧野入营的意思,到了现在,愿和睦共处的温情面纱已荡然无存。
“不对,你早知道这折子的事。”二皇子反应过来苏牧野过于平静。
苏牧野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神机营的存在是二皇子和祖母父母都不知道的事,只要他想,今上案头的折子条疏来源都能信手捏来,不过需要小心些,不被今上发现就行了。
“虽然我久不上朝,但听着怀嘉的意思,这半年来大哥结交了不少寒门能臣。”二皇子道。
二皇子离经叛道许久,并不有损他对政治的敏感,许多看法称得上一语中的。跟上折子参苏牧野比,结交能臣才是令苏牧野更需要警惕的。
“我自有打算。”苏牧野道。
二皇子见自己的提醒到位了,放下心。反正苏牧野本来就是说话说一半儿留一半儿的人,心机厉害的紧,只要被他发现的端倪,总不会被轻易放过。
正事谈完,接着就是二皇子在道家心法上的新领悟分享,直至晨曦微薄……苏牧野久未同二皇子秉烛夜谈,两人不禁都有些意犹未尽。
再“纸醉金迷”、“骄奢淫逸”,早朝还是不能耽误,苏牧野回了趟苏府换朝服,直接去上朝了。
另一边,南平王世子躺在漏风破洞的屋中,呻吟不已。南平王妃看他一眼,冷冷一笑,也不理矫情的他,只吩咐管家尽快把屋子修理好。至于南平王,压根儿没搭理可怜的儿子,他忙着根据苏牧野口述,编写一段番波斯国商女和国朝
第356章 自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