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今日行刑,出现了什么变故吗?”
“也不算变故。”
沈云舒不等英国公回答,自己却是率先接过了话头,有些沉重地说道:“只是沈钊那儿,说了一些话。”
沈云舒看着全身是戏的李宓,实在是觉得有些啼笑皆非。
可惜此时当着英国公的面儿,也只能如此了。
今日行刑,原本英国公那儿的意思是让李宓也去的,不过李宓却说场面太血腥,不肯去,要在家里陪着自己的王妃。
英国公无可奈何,心说战场上杀敌无数的李宓会这么说,无疑也是托词,或许只是想在家里陪着自己的王妃,便也没有强行要求李宓过去。
“什么话?”李宓此时听沈云舒这么说了,自然更加不解,便问道:“难不成,他还能说自己是冤枉的,没有害你?怎么可能!都证据确凿了。”
沈云舒却是沉着一张脸,凝重道:“他说的,的确是他冤枉。只是,他所说的冤枉,不是说他没做这件事,而是说,他的背后,还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