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帝给处置了。
然而此时,建安帝听了沈幼清的质问以后,却只是有些恼怒地看了一眼李宓。
仿佛这些话根本就不是沈幼清说的,而是李宓将这些事情告诉沈幼清以后,这才发生的,而罪魁祸首是李宓,而不是沈幼清。
“皇上不必看他。”沈幼清察觉到了建安帝的眼神,便道:“其实这些事情,宫里头早就已经人尽皆知了。”
“旁人不说,那是因为不敢说。他们畏惧皇上的权势,所以这些事只能藏在心里。毕竟有些疑问一旦问出来了,可能会付出生命的代价。”
沈幼清自己却是不怕的,她深知建安帝现在为什么身子会不适,自然也只道,他现在是切忌动怒的,她会说这些,无非就是盼着建安帝动怒罢了。
原本这些事情,沈幼清其实也是想问一问这个表面上看上去道貌岸然的建安帝,内心里到底怎么想的,虽然问这些事,沈幼清自己也觉得不舒服。
事到如今,也不知道他还装着这么一副情深的样子是给谁看。
他自己么?他已经愚蠢到,连自己都开始欺骗了么?
“那你呢?”建安帝深深地看了一眼沈幼清,过了好久才问道:“你问朕这些,难道就不怕朕生气?不怕朕,让你也付出生命的代价吗?”
被这么一问,沈幼清却笑了,笑着回答道:“我要是怕,也不会一路过来京城,然后出现在皇上的面前了,不是吗?”
她早就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这一次复活,无非也就是完成那些之前没有完成的事情罢了,顺便报仇,即使如此的话…那么也没什么好怕的。
“你在直言
第一百七十九章 从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