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脑袋像被重锤狠狠夯了一记,寒意沿着脚底“噌”的一下窜上了头皮:
「離奇!女兒大義滅親報案,狠毒婦人鐵錘殺夫」
「電鋸分屍拋棄屍塊,遺體至今下落不明」
“你年纪轻轻,又不是本地人,自然没听说过1988轰动香港的杀夫分尸案。”钟叔的声音骤然响起,将陆昭吓了一跳。
“没错,你昨晚看到的那个女人,早在三十年前就已经死了。说到当年的那桩惨案,我至今还记忆犹新……”
钟叔告诉陆昭,05户的男主人,也就是死者周广生,生前与太太林月娥育有一女,18岁,当时在寄宿学校上高中,只有放假才会回家。
“这个周广生也是倒霉,应酬生意酒驾,不小心撞了人。听说人没死,家里陆陆续续赔了不少钱。他们的女儿呢,读书又要不少学费。夫妻二人走投无路,只能卖了原先的房,搬到了这个破地方。”
钟叔连连摇头:“因为这个事情,周广生工作也丢了。从那以后,这个家全靠他太太林月娥撑着,他就整天游手好闲,在家酗酒度日。一喝醉呢,就会发疯,动不动就把他晚归的老婆打得遍体鳞伤,还怀疑她在外面偷人。”
陆昭听的暗自心惊,钟叔所描述的事情,都跟昨晚林月娥说的一模一样。
“说起来,那林月娥也是个可怜人。她就在附近超市做理货员,为人老实本分,性子又柔弱。每次被老公打得受不了了,就只会哭着跑到楼道里向邻居求救。我帮她报过几次警,但是不管用。警察一走,该打还是继续打。她家男人天天发酒疯,一到晚上就又摔又砸的,时间久了,周围的邻居都见怪不怪了。
第十章 过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