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关杳杳看神经病一样的目光,脑门上的火突突地往上冒,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把这股愤懑压下去。
“你去!”
他猛的拎起关杳杳,咬牙切齿地对着身边的仵作吩咐了一句。
啊?这里验尸还有男女有别一说吗?
关杳杳奇怪的眨巴了一下眼睛,行吧!有人代劳她还省事呢,免得她回去给自己的眼球来一个月的泡浴!
“大,大人!”
“说!”
仵作猛的咽了咽口水,一只手拖着一颗硕大的蛋蛋,双手抖成了筛子。
“左侧青紫发黑,右侧浮肿充水,前端溃烂,梅淋病,感染月余!”
仵作说完,吧嗒的放下手中的物件,跑到院子里淋醋去了。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御史夫人顿时情绪失控,顾不得男大防母,死死地瞪着那个物件。
“德子,你说!”
左福成脸色泛起铁青,身体晃了几下后,一脚把跪在他身旁的小斯踹了一个狗啃屎。
“回,回老爷,少爷,少爷他确实得了梅淋病,少爷,少爷最近迷上了倚翠阁的花魁,夜夜,夜夜留宿在那里!直到一个月前,少爷身体不适,请了大夫才得知,得了梅淋病!”
“狗奴才,为何不禀告我!”
“少爷说,少爷说老爷会杀了他的,不让我说!”
“孽畜,孽畜,我满门世代清廉,全毁在了他一人的手里啊,孽畜啊!”
左福成吼完,身体一栽,大有晕死过去的迹象。
“那又怎么样,那也不能证明我儿是自杀
第3章 风水下的杀机 倒霉催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