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多么的心碎,该是多么的无助……只要想起这些,言大山就恨不得生出一双翅膀,立即飞到言老太君的面前,让她仔仔细细的看个够。
终于,言大山冲进了言老太君的居所。
那是一间朴素的房舍。
“娘……”
他的声音先一步传入其中。
房舍中。
一个衣着朴素身体瘦弱的老妇,正安坐于矮塌之上,苍老的手里正缝制着什么。
她便是言大山的老娘,言老太君。
她的两旁,各有一位衣着朴素的婢女伺候着,手里也正飞速的做着刺绣。
婢女们做刺绣,是为了补贴家用。
言老太君缝制衣物,是为了她那唯一存世的儿子,言大山。
这是她对言大山唯一的寄托……也希望衣服缝好之后能送入刑狱司大牢,送到言大山的手上。
尽管这数年以来,她缝制了几十件衣服,但没有一件送入过刑狱司大牢……
但,这是身为一个母亲的执著与坚持。
可怜!
可叹!
正所谓——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
主仆一起做刺绣的这一幕,安宁而祥和。
直至言大山的喊叫声传入。
“九郎!”
言老太君猛然一怔,将手上的针线一丢,直接跳下矮塌往门口的方向奔去。
“老太君小心!”
两个婢女
225 哭瞎了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