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啊?”
“因为,如果我们过得好,他们过得不好,岂不是证明他们是一群蠢蛋吗?”
“蠢蛋就蠢蛋,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族长你还经常骂我是蠢蛋,我觉得这没什么。”
夸父很紧张,所以话就比平日里显得尤其多。
“人与人是不一样的,你觉得自己是蠢蛋,所以啊,当你看到聪明人过的比你好,你只会羡慕一下,他们不一样,如果人人都知道他们是蠢蛋,他们会死的。”
太阳就在云川跟夸父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中落山了,坪上草原上的大火还在燃烧,不过,就像落日一样,已经支持不了多长时间了。
一条金线一样火线,已经慢慢的出现了缺口,一些人已经从缺口处越过火线,并且开始向碉楼逼进。
云川就坐在碉楼上,借着天边的余晖瞅着这些黑乎乎的人,他们似乎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