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诉我说,一支由蒂雷纳子爵率领的军队,已经离我们不远了。”
这句话一下子就让王太后瞪大了眼睛,这也是为什么国王没有一进门,就告诉她这个消息的缘故,即便如此,她还是颤抖着手取出嗅盐,使劲儿地抽了几下鼻子,一股强烈的氨气味儿与香料味儿混合在一起,就连站在王太后身边的玛利都忍不住做了一个鬼脸,国王按住王太后的手,“我说过别多用这个,”他用亲昵的责备口吻说道:“这种东西对健康的损害很大。”
“但没有它,”王太后说:“我就要昏厥过去啦。”她将嗅盐放回到腰带上的小包里:“蒂雷纳子爵,唉,我是知道这个人的,对他做出这样的罪孽来说也不意外。”
“我没有听到过,”路易问:“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是色当公爵的次子,按照传统,他的兄长继承了爵位与领地,他到军队里为国王效力。”
“那么他应该是忠诚于我们的。”
“曾经是,”王太后气恼地说:“在1642年的时候,他的兄长色当公爵,因为反对黎塞留而被投入了监狱,为了赎回自己的姓名与荣誉,他交回了色当公爵领地,蒂雷纳子爵作为他的弟弟当然也不免受到一些牵连,但就在你即位后,马扎然主教先生为了缓和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是授予他元帅权杖,并给了他价值一万里弗尔的赏赐。”
路易没有反驳,这就是所谓的上位者思维,但在法国,至少在这位蒂雷纳子爵身上,这种作态并未起到应有的作用,然后他想到了一个可能:“他与孔代亲王的关系如何?”
王太后看起来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说了:“他与孔代亲
第四十二章 赫泰勒一战最有价值的斩获(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