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到凌晨两三点钟才能睡觉。家庭之外,搬运工和送货工这样的体力劳动者偶尔也会忙到深夜。凌晨两点,伦敦工人约翰·汤姆逊被叫去将压舱货物运到泰唔士河旁的一艘船上,因为决定泰唔士河装货时间的不是亮光,而是潮汐,渔民也跟搬运工一样。夜晚的城市街头到处都是小贩,如每天晚上在巴黎出售蛋奶烘饼的年轻小贩。我们可以在贾塔诺·祖姆皮尼的威尼斯版画中看到,大人和小孩借着月光在叫卖一些容易变质的食品,如牛血和新鲜牡蛎。一个少年叫喊着:“快来买我的贻贝,非常新鲜。”在罗马,小贩们在夜间出售白兰地,以驱散夜间的“湿气“。“拾荒的人”会出现在任何地方,他们在小巷中寻找遗落的破衣烂衫和可以卖给造纸厂的物品。有时塞缪尔·佩皮斯会在晚上回家的途中遇到一个提着灯笼“捡破布”的男孩——“有时他一天能捡三四蒲式耳破布,每蒲式耳可以卖三便士。”捡到的马粪也能带来小笔收入。有些人则在人群散去的市场摊位上翻找着,希望能找到面包、蔬菜和肉屑来卖钱。其他人则走街串巷地收集粪便,卖到乡间去做肥料。粪便也能变成钱。歌德在那不勒斯发现街头的男孩和农夫们“天黑后仍不愿离开”,因为“骡马的粪便”也是座“金矿”。
普通百姓会在夜间从事各种简单的技术活。为了满足不断发展的制衣业的需求,英格兰织布工会在织布机前一直忙碌到晚上十点,甚至冬天也是如此。欧洲大陆的情况也差不多,例如,里昂市的织布厂的男工、丝绸厂的女工会从早晨五点钟一直干到晚上九点。裁缝、鞋匠、制毡工和染工也是长时间工作。苏格兰有句谚语:“自由民睡觉的时间也是鞋匠们的晚餐时间。”在海牙,大卫·
第一百三十五章 船坞之后是海船(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