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过多少因为畏惧病痛和死亡施行巫术或是黑弥撒的人?他太知道,人们在虚弱和痛苦的时候,精神会有多么脆弱,又多么容易被别人控制了——当那些人在“国王的医院”里痊愈之后,他们是会感谢上帝给了他们一个好教皇,还是感谢上帝给了他们一个好国王?
路易十四这是要彻底地消弭教会在法兰西的影响啊。
他现在倒是能够理解克雷芒十世了,他八十多岁了,难道还要看着罗马教会彻底失去了他们在法兰西的荣光,看着法兰西也多出一个“教首国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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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马车从巴拉斯面前驶过,巴拉斯的主教服和他一副咬牙切齿的古怪表情引得马车里的人频频回顾,直到马车转过街角,那个人才回过头来,摩挲着手杖柄,若有所思地道:“那位主教先生看起来有点陌生。”
“可能是外省的。”他对面的勃兰登堡-普鲁士使臣这样回答说,不过他并不在意他的小主人看到了谁:“殿下,”他说:“我似乎说过,在凡尔赛,只有路易十四可以手持长杖。”
“我会记得把它留在马车里的。”勃兰登堡-普鲁士大选侯的长子,腓特烈.威廉.冯.霍亨索伦恋恋不舍地放下了镶嵌着一枚巨大的蓝宝石的手杖,自从太阳王的威名从巴黎传至整个欧罗巴,他的种种嗜好与习惯都在迅速地被人模仿——就像是西班牙还是一个强盛的海上巨人时,各处宫廷都是黑压压的一片,如今法兰西正如锦上繁花,于是人们又迫不及待地装扮享受起来。
对如腓特烈这样的年轻人,他当然会更倾向于巴黎与凡尔赛的新风尚,谁不喜欢绚丽的色彩,柔滑的织物与闪烁的宝石呢
第两百九十八章 一场滑稽戏(4)(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