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理由也令人无法辩驳就是了。
无论是什么地方的民众,能够衣食无忧,安安静静地过自己的日子,是不是能够在晚上九点之后出门无关紧要,而且就如蒂雷纳子爵所说,只要一个城市能够保证五年之内不出任何骚乱,就可以取缔一些较为严格的措施,有了希望,人们也愿意忍耐。
要说有什么真的是国王的宽待也无法挽留的,可能就是信仰问题了。
因为本身没有信仰,对宗教问题路易十四一向是个苦手,他对胡格诺派教徒的观感又不好,所以为了维持国内的技术、教育与经济发展,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将胡格诺派教徒聚集在一个地方,免得他们在他无法看到的地方又纠结起一股势力来,这些胡格诺派教徒从尼姆,蒙托邦与拉罗谢尔,以及其他一些地方被强行迁移到奥尔良,要说完全没有损失,那是不可能的——路易十四没有体恤到这份上。
也许是看出了国王的无情与坚决,胡格诺派教派中竟然也分出了几个势力,温和派决定遵从国王的命令,迁移到奥尔良特区——他们认为,能够将胡格诺派教徒聚集在一起,形成一股比较大的力量,也胜过他们分散各处,被天主教徒们各个击破;有中立派,他们想尽了各种办法想要逃走;还有的就是激进派,但他们在国王的军队前没能掀起一点风浪。
还有一股力量,他们请国王的御医尚博朗斯来替他们陈情——他们想跟着大公主去瑞典,或是跟着大郡主去勃兰登堡-普鲁士——前者也就算了,后者路易十四就要感叹他们的嗅觉灵敏了,也许直到现在,利奥波德一世也不知道勃兰登堡大公的长子正在巴黎呢。
“你可以回去这样告诉他们,
第三百零五章 国王的再一次御驾亲征(2)(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