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拍了拍睡梦中都在张牙舞爪的小多余,老太太幽幽的长声叹气。
轻柔有节奏的拍了拍人,见多余又翻了个身睡过去后,老太太收回手后不由的坐起身来,抓起炕头睡前脱下的棉袄披上身,继续呆呆的悼念着亡夫,回忆着往昔。
想着想着,回忆着回忆着,老太太眼眶湿润,也不知道坐着发了多久的呆,忆了多久的往昔,老太太忽的抬手狼狈又坚强的抹了把泪,正要脱下身上披着的棉袄躺下睡觉,忽的,肚子咕噜噜的发出一阵轰鸣,这是……
唉!也是怪近来的日子太苦,今个想着是除夕夜,白日里的时候,多多这孩子乐颠颠的跟自己说,想着上次送礼后剩下的三只兔子自己吃的美味,她便要给自己再弄几只回来好过年。
不顾自己的阻止,小家伙硬是带着丫蛋偷溜了,回来的时候居然一人带了好几只回来。
因着是过年,不方便去别人家,两家各自分了不老少不说,自家分的这几只,多多这孩子居然一股脑的都给做了,着实是一大锅,而且都没有添加别的填头,锅子里除了肉就是细面贴的饼子,这是侯府被抄家至今,自己吃的最多,也最舒心的一顿。
摸着肚子,老太太感慨,自己这是好吃的吃多了,闹肚子啦?
老太太脸上不由的闪过一丝窘迫,捂着闹腾腾的肚子,忍了再忍,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不得已把胳膊伸进棉袄袖筒里,该披为穿,又抓过炕头的裤子套上后,小心的出了被窝,临了下炕后,还回身仔细的给多余掖了掖被角。
她们祖孙,始于一开始的算计,忠于一路上的不离不弃,比之那些忘恩负义的不孝儿孙,
第二百三十四章 抄家团灭去流放(2/4)